成圣、成真人、成佛以取得实有性即无限性,这便是实有果(本实有体起实践用而成的果)。
天是自然,照之于天,即是不投入是非争论的圈子里,撤除主观的成见,超拔于无穷相对的境地,而直接以明觉之心照见事物本真的情状。首先,庄子指出物论起于成心,成心便是成见、偏见。
不像百家,各人都充满了主见,因此争论不休。吾乃是开放性的、本真的自我。1.尧问舜的故事中,写出封闭的心灵与开放的心灵之不同。《齐物论》到这里是个大总结。存有真相的隐蔽,乃是由于主观情绪与成见所致。
言论和风吹之所以不同,就在于言论发自于成心。然而庄子仍未肯收笔,他还更上一层楼,借罔两问影说无待的境界,再借梦蝶以喻泯合的境界。从王弼对坤卦、噬嗑卦、鼎卦的解释中使用的通理可以看到这种思想结构。
《老子指略》:夫途虽殊,必同其归。在王弼这里发生一个转向:理与道体现出相类的意义,两者都指向无形无名,用来描述道体超越于具体规定性的特征。(《晋书·裴秀传》附《裴頠传》)这里的至理指的显然不是不作为,而是旨在全有(同上)。注释: [1]参见王葆玹,第277—288页。
基于质而彰显才的另一维度即质与理相合,如某人善于处理政事。若是者,迷惑于宇宙,形累不知太初。
则其解之也,似不解之者,其知之也似不知之也,不知而后知之。……心平志谕,无适无莫,期于得道而已矣。不行不见意味着宗致超越于感官之知,指向了以无形无名统摄分殊之虑、是非之理,所以无形无名的至理道,是对分殊之理的知名。因此自得凸显了将太初、六合之外那个知之所不知的原始背景纳入自生独化的理论结构后个体饱满的实现状态,自得也就是郭象在解释《庄子·大宗师》以其知之所知养其知之所不知时所说的一体之中,知与不知,暗相与会而俱全(《庄子注·大宗师》)。
郭象将性分的根源、主客冥合的自然状态归结为至理。《老子道德经注·第四十七章》云:事有宗而物有主,途虽殊而(同)〔其〕归〔同〕也,虑虽百而其致一也。他又说理定而物易割(同上),理始终以具体事物为基础而作为描述、理解具体事物的尺度,故理定而后物可得道也(同上),通过理可以把握物。上文指出道与无形无名的至理具有相类的意义,从无形无名理解的至理要在分殊的万物这里以用夫自然获得现实性。
实则与之相反:以刚健而居人之首,则物之所不与也。玄学家常用至理来指称终极的道理,但其主张的终极道理却各自有别。
言至道之无功,无功乃足称道也。另一方面,充分展开的差异性又是中爻获得元吉的过程,因为元吉指向的不仅是六五爻自身,而是包含任夫文理非用武等对诸爻的安顿,是在中爻与诸爻一体的基础上实现的一卦整体的至深和谐。
识物之宗,故虽不见,而是非之理可得而名也。沟口雄三,第228—255页。(参见钱穆,第443页)钱穆此说依据的材料是王弼《周易注》中的识物之动,则其所以然之理,皆可知也(《周易注·乾》),辩必然之理,故不改其操(《周易注·豫》),若能反从本理,变前之命(《周易注·讼》)。由此我们可以更好地对中爻的统一性进行理解。那么,这里就有一系列问题需要解决。《论语·里仁》吾道一以贯之章王弼注: 忠者,情之尽也。
《人物志》单辟《才理》篇构建起才质与理的对待关系,在统称四种差异之理时将理提升为一个与道内在相关的语词。二、至理与自然 前人多认为王弼的理强调统一性,郭象的理强调个体性。
明于权指的是对具体事物的权宜处理,对于个体之性的重视来源于对理的认识。主体以循直无所作达到与客体的冥合,这种极致状态就是自然。
韩非认为道具有超越于感官的特征,不可得闻见(《韩非子·解老》),而理者,方圆、短长、粗靡、坚脆之分也(同上),是可以用感官把握到的某方面规定性。据此,郭象的两种至理可以得到进一步的理解。
(参见王葆玹,第280、283页。在《庄子注》中,我们可以看到郭象将理与物并举,同时与冥合至分关联起来而构造出两种意义不同的表达。至理被用来描述所有差异性都普遍经由的最高的统一性。(《庄子注·应帝王》)为天下是否定意义上的有为治理,太初、玄冥与有为治理相反,起、止提示了治理的前提与实现方向。
任博克原本是将理与自然视为意义相近的两个概念,而将至理也解释为自然则又抹平了至理与理的差别。在刘邵看来,理想的质理相合的关系是: 质性平淡,思心玄微,能通自然,道理之家也。
(《庄子注·天地》)物皆自然,故至一也。另外,强调以性理两个概念组建的思想脉络是通过刘邵的才性论这一间接途径实现的,这也难以成立。
[2]刘邵刘邵也有写为刘劭者,本文统一为邵。从通理,我们可以看到两个层面的至理在现实境遇中的展开。
郭象至理的内涵显然与王弼、裴頠不同。[4]《老子指略》:故生之畜之,不壅不塞,通物之性,道之谓也。汤一介,第17页) 这种将《人物志》置于思想史发展规律的重构之中的做法,事实上伴随着过分抬升玄学之理的倾向,因此存在理论的困难。Chan,第317页)但任博克对此提出反对意见,认为如果将郭象哲学中每个事物的自然或理视为是使其成为其所是的东西,这与郭象坚持事物没有一个外在的主宰者的哲学立场是冲突的。
无法被自生所彻底消融掉的根源性的至理,指向的是六合之外、太初这一不可知的客体,这一根本背景是万物性分的根源,同时也是万物性分得以自然实现的原因。质性警彻,权略机捷,能理烦速,事理之家也。
刘邵认为最高的治理者具有中和之质,体现为平淡无味,这与道理之家质性平淡的特征一致。(参见王晓毅,第281—289页)然而,这是一种误解。
【摘要】理这一语词被思想话语所重视是发生于魏晋时期的事件,但当时仅作为一种虚位的语言形式,而非内涵明确的定名。自得在郭象注中是一个极为触目的概念,其出现的频率远高于自生自为独化,并且具有更为复杂的意义结构,下文将对此进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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